他垂头低眉，剪得认真。
手机铃声响起，姜清越摸到手机，看到一串熟悉但没保存的数字，犹豫片刻，还是点击接通。
“姜清越！”
周老爷子声音里夹着火气，竭力压制。
“让周慕远把我的号码拉黑解开！再怎么说，我也是他亲爹！”
姜清越拿起一颗周慕远刚刚洗好的葡萄，咬一口，汁水四溢。
“哦，他忙着呢。”
“他忙？他已经被踢出周氏药企了，还有什么好忙的？”
姜清越晃了晃腿，语调慵懒至极：“他忙着帮我剪指甲啊。”
周慕远握紧她的脚：“别乱动，伤到你。”
电话另一端沉默，长久的沉默。
周老爷子被气得不轻，呼哧呼哧开口骂：“周慕远，你……你简直是——”
周慕远抬手，从姜清越手中接过手机，直接按了挂断：“吵，吵到我专心干活了。”
剪完，姜清越俯身在他唇上轻贴了一下。
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堆在腰间，从脚尖到大腿，春意盎然。
他的角度，瞧得清清楚楚。
里面什么也没穿。
“姜清越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后不要穿这种衣服在外面。”
她仰头看他，认真道：“这是在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