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越坐着,抬头瞪他:“你这么看着我,我上不出来!”
周慕远看着她通红的耳尖,妥协转身:“好,我出去。”
“把门关上!”
姜清越又羞又气,膀胱的抗议不容她再僵持,硬着头皮完成“人生大事”。
上完厕所,她整个人瘫坐在马桶上,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,像一条被榨干的咸鱼。
早知道这么尴尬,刚才就不应该喝这么多水。
喊他进来帮自己穿裤子?姜清越还没开口,男人已经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包卫生湿巾。
周慕远慢条斯理洗了手,抽出一张湿巾。
他微微俯身,这个动作……
“不……”姜清越腿并得死紧,满脸写着抗拒,“你给我,我自己来!”
“包成这样怎么擦?”周慕远已经蹲下来,“乖,不擦不卫生。”
他抬眸,直视她的眼睛,声音不紧不慢,“亲都亲过,还怕我帮你擦?”
姜清越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晕过去。
她咬了咬下唇,无奈妥协,脸已经红到快滴血。
周慕远动作很轻,从始至终他眼神没有一丝轻薄,认真又温柔,小心翼翼地伺候,帮她清理干净。
姜清越把脸撇向一边,不敢看他。
周慕远把她抱出来,姜清越的脸红透了。
他低头看了她一眼,轻笑。
“不羞,你是我老婆,我应该照顾你,护工做,我也不放心。”
姜清越抬手,用大闸蟹手堵住他的嘴:“不许说话。”
午饭时间,私厨送餐过来,鸡汤,清粥……色香味俱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