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轻点。”
姜清越不爽，故意扑腾，浴缸里的水哗啦溅起。
不偏不倚全泼在周慕远半跪着的膝盖上，深色西裤瞬间晕开一大片水渍。
“哎呀，对不起哦。”她嘴上道歉，眼睛里透着使坏得逞的快意。
周慕远低头看了一眼湿透的裤子，又缓缓抬眼看她。
“故意的。”
“没坐稳，脚滑了。”
水花打湿他衬衫的前襟，布料紧紧贴在男人胸膛上，勾勒出结实的线条。
周慕远没躲，只是微微侧过头，水珠顺着他脖颈滑进领口，他声线无奈又宠溺。
“好了，别闹了。”
姜清越正想继续戏谑调侃他，目光向下一扫，顿住。
他半跪的姿势，湿透的西裤贴在大腿上，有些地方的存在感实在过于显眼了。
“周先生，你这可不像是正经帮病号洗澡的状态呀。”
周慕远垂着眸子，没看她，抽过一旁的浴巾，准备帮她擦干净。
姜清越见他吃瘪，继续逗弄。
“周先生，我是病号哦，手受伤了，帮不了你。”
周慕远抬眸，目光从她湿漉漉的睫毛，滑到她微微泛红的鼻尖，最后落在那张狡黠翘起的唇上。
他用指腹抹掉她下巴上沾着的一点泡沫，然后指节顺势往下，按住她的唇。
男人的嗓音低哑，带着浴室内的潮湿，沉沉落下。
“手不行没关系。”
“我看这里，也很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