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会议室门推开的一瞬，原本还在低声争论的众人齐齐噤声，三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望过来。
周慕远走到主位坐下，翻了翻面前的文件夹，查看会议的主要内容。
他视线落在周氏药企跟过来的药物项目组负责人身上。
“以后药品研发科研室那边不用再等我过去，但是周氏药企实验室的数据你们继续留心查，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要错过，定期发给我。”
研发部负责人飞快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周慕远之间轻叩桌面：“其他的问题，可以开始了。”
项目负责人立即调出ppt，开始汇报北欧项目的推进情况。
周慕远听着，视线淡淡落在投影屏上，手指轻轻划过手机背面：“瑞典那边的技术评估，给了几版了？”
“第三版，但是研发和投资两个部门那边在预期估值上还是有争议。”
“这几个地方，数据虚浮，错误太多，”周慕远打断他，“改了，下周第四版发给我。”
汇报人额头冒汗，连连点头。
李斯年挥挥手，示意下一个团队负责人赶紧上。
海外部负责人又点开准备好的资料，朗声汇报。
周慕远一边听着，一边翻过桌面上的手机，不动声色解锁，点开一个隐藏软件。
是为姜清越手机里特意研发配备的程序。
屏幕上，是市医院的地图，一枚红色的小点正在缓慢移动。
周慕远垂眸，拇指在屏幕边缘反复摩挲。
红点从住院部病房出来，拐了个弯，沿着连廊一路往东，速度不快，走走停停，偶尔还会倒退几步。
最后在医院门口的位置停下，晃来晃去。
他清楚，医院门口，那里有几个卖小吃的摊贩。
吃了两天清淡的食物，刚拆完纱布就偷偷跑去乱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