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嗓音温柔，和第一次见面趾高气扬时判若两人。
“恭喜你，发布会成功。”
周慕远脚步未停，没多看她一眼，专注地盯着手机，等待姜清越的回复。
秦淼笑容微僵，快走两步跟上。
“周慕远，上次我和你说的包养的事，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当时不知道你是zj集团的总裁，我提出那样的建议，只是想真心实意帮你的。”
她脚步不停地跟着。
“我父亲对zj的项目也很感兴趣，不如改天我们一起坐下来谈谈？”
“李斯年。”周慕远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在台上更冷，不带一丝温度。
李斯年会意，立刻上前一步，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，挡在秦淼面前。
“秦小姐，先生接下来还有安排，不方便会客，感谢您今天莅临现场，这边请。”
秦淼脸上的笑容挂不住，疑惑地望向周慕远，她自以为是地低声呢喃。
“我知道你需要注意公众形象，但现在发布会已经结束了，真的没必要了……”
周慕远终于抬眸看向她，直接用冰冷的眼神打断她的话。
秦淼脸色有些白了，手指狠狠掐进掌心，微微抖着。
一定是上次她口出狂言，说要包养周慕远的事情让他不开心了，能理解，毕竟这种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天大的羞辱。
没关系的，再多见几次面，让周慕远看到她的优秀，看到她的执着，这个男人对她的态度一定会改变。
就算不改变，也无所谓。
毕竟她还有人帮忙，那个人能把他们拆散也好，她得不到的，姜清越也别想得到。
秦淼含情脉脉地看了周慕远一眼，挺直腰杆，转身离开。
商场内，姜清越坐在爱马仕贵宾室的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