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，”姜清越闷闷开口，“就是觉得昨天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周慕远盯着她看了一会，深邃的眼眸之中尽是无奈和纵容。
“那换衣服，带你去。”
“不好，你们谈业务，我不应该去的。”
“你想赔礼道歉，当然要当面说才有诚意。”
周慕远从玄关柜子上，取出两个檀木盒子，打开其中一个，里面躺着一块色泽温润的金镶玉手镯，工艺精致，一看便价值不菲。
“给北欧那边的两位夫人准备的，你和她们都是女孩子，你去送，更方便自然。”
姜清越点点头，他考虑得太周到了。
她立刻换好衣服，跟着周慕远去了酒店顶层会议室。
北欧代表们西装革履，神情严肃，旁边坐着两位金发碧眼的夫人，应该是其中两位重要代表的夫人。
秦淼也在，坐在会议桌旁边，面色红润，妆容精致。
看到周慕远牵着姜清越进来，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，变成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一个只会攀附男人的菟丝花罢了。昨天闹出病痛，中断会议，今天竟然还有脸跟着过来。
想靠着装柔弱一直被男人护着，真是可笑，在这么多大佬面前，她也只能是格格不入，手足无措。
会议开始之前，姜清越给两位夫人送上玉镯，又用一口流利地英文解释昨天的情况，真挚道歉，礼数周全。
北欧代表摆摆手，都直言没关系。
会议继续推进。
姜清越安静地坐在会议桌旁边，面前摆着一杯热牛奶，是周慕远让李斯年特意安排的。
北欧负责人正在介绍接下来计划生产的一款高端越野车。
“车载帐篷面料选用的是德国供应商的防水绒布，好处是硬度高，防撞击，但是短板也很严重，成本高，供货周期长。”
姜清越认真听着对方对车顶帐篷面料的分析，微微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