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开之后,沈嘉淮就让人把这公寓留着。
此刻他回来了,独自一人站在空旷冷清的客厅里。
屋内的家具上都落着薄薄的一层灰,久无人居,冷清得吓人。
沙发是姜清越当年最喜欢的款式,阳台还留着她养过花草的花盆,柜子里还有她的衣服。
整间公寓,每一处都透着她曾经真的存在过的痕迹。
温情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。
曾经的他们,朝夕相伴,无话不谈,是旁人艳羡的神仙眷侣,是他亲手毁掉了一切。
他拿起一整瓶高度烈酒,拧开瓶盖,仰头狠狠灌入口中。
辛辣的酒水灼烧喉咙,烧得五脏六腑都在阵阵发疼,一杯接着一杯入喉,醉意翻涌。
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滑坐在地,眼眶通红隐忍。
他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,声音嘶哑破碎,满是自我感动的癫狂。
“清越……我的清越,我知道错了,你回来好不好……”
酒精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,他转头,看见站在门口忐忑待命的贴身秘书。
“手机拿来。”
秘书心惊胆战,不敢违抗,连忙将手机递了过去。
沈嘉淮指尖颤抖,熟练地拨通那个烂熟于心,早已被拉黑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