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队立刻赶到别墅门口,恭恭敬敬:“周先生。”
“赶出去。”
老爷子瞪眼:“你敢,我是你爸!”
周慕远眼皮都没抬: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放他进来。”
“周慕远,你你……我来看我的重孙儿怎么了?”
保安围拢,把一群人逼上车,让他们离开。
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,姜清越靠坐在沙发上,长舒一口气,像被抽干了力气。
她无奈:“你爹这么喜新厌旧的吗?”
“有了肚子里的,直接不管周乘风了?”
周慕远:“少搭理他。”
他起身往厨房走,挽起袖子:“我去做早饭。”
厨房料理台前,周慕远动作麻利干脆。
菜是新鲜的,粥要现熬的,和周慕远在一起之后,她几乎没进过厨房。
“困了就回去睡,做好了喊你。”
姜清越趿拉着拖鞋上楼,没进主卧,去了书房。
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叠信纸,抽出一张,认真落笔,写给她的孩子们,告诉他们,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就是他们的爸爸。
写完,姜清越把信纸折好,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,里面装着周慕远的遗嘱。
她把信塞进文件袋夹层里,和那些冰冷的法律条文挤在一起,重新放回抽屉。
“清清,吃饭。”
她应了一声,起身下楼。
餐桌上摆着两碗粥,米粒开花,稠稠的,还有她喜欢的小菜和熟南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