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说,上官婉儿也深感奇怪。
但这时,小鸢却说道,“陛下,昨日西厂传来消息,似定国公和户部侍郎高峰,以及上林郡太守高林远,连带着长安有名的大儒,一同去了暖月居泡澡……”
“这其中会不会……”
此话一出。
上官婉儿和武曌全都眉头一挑。
这一刻,她们似乎从诡谲的暖月居中找寻到了真相。
武曌感叹的道,“婉儿,你该进去的,这哪怕随便看上一眼,高卿想不娶你都不行,否则整个定国公府上下都不会答应!”
“但朕真没想到,定国公真是老当益壮啊,虽古稀之年,却还能喷到房间的天花板上。”
“啧啧,劲头十足啊!”
“……”
寒风凛冽,扫过偌大的长安城。
伴随着时间的流逝,暖月居那几个不知名比赛喷翔的神秘人,也变的越发神秘。
不知多少人想探寻背后之人,但方荣却守口如瓶,死都不肯说。
这便更给几人笼罩上了一层神秘色彩,并且越传越神秘。
正所谓正史没有,那民间自有野史出手,野史记载是——武曌。
但仅是一天时间,撰写此野史之人,便人头落了地,百姓闻言,无不讳莫如深,但心中越发坚定。
毕竟——都灭口了!
细思极恐啊!
武曌闻听消息,差点气炸了,直接传了高阳前去,高阳对此十分熟练,成功将脏水泼到了王忠,卢文以及闫征以及育婴堂名单等一众人的身上。
水成功被搅浑了,视线也随之转移,只是苦了高阳的死对头,一个接一个疯狂自证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