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纵然不看双方陈述,他都知真相,但自打高阳为相,他便下定了决心,与高阳交好。
裴家虽强,但在活阎王面前,他觉得却也不算什么。
这还有何好想的?
高大人,就你了!
伴随着卢文下令,衙役立刻上前。
裴寂都惊了。
什么意思?
他一个受害者来叫冤,施暴者毫发无损,他却还要在挨五个大板?
很快。
裴寂被按在椅子上,牢牢固定。
衙役也是人精,自然看出了场上局势,因此下手毫不留情。
这五个大板,个个结实到肉,令裴寂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。
“啊!”
“啊啊!”
直至此刻,他也彻底看明白了,这卢文不能信了,他已是高阳的形状了。
今日,又栽了!
很快,一场闹剧终结,裴寂自知大势已去,便灰溜溜离去,没再坚持。
但今日大理寺上发生的事,却犹如风暴一般,朝着四面八方涌去。
毫无疑问,此事将成为长安城茶余饭后的又一谈资。
这么大的动静,自然也传到了金銮殿。
御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