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降者,不可杀!”
“亦要给他们入冬,留下一定的活路!不可像上次那般了!”
“但老规矩,强调这一切都是那赫连察挑衅本相,所造成的,但本相仁慈,大乾仁慈,所以给他们留下一些牲畜和粮食,给他们过冬!”
朴多露出一抹笑容,明白了高阳的用意。
他也不得不佩服高阳。
这一招转移矛盾太狠了,虽说匈奴人仍旧会对大乾有极大的恨意,但对赫连察,却也必定不满。
“高相大才,这一招足以让那赫连察喝一壶了!”
“说不定河西匈奴人还会深感高相仁慈,对高相感恩戴德呢!”
高阳面色平静,“人一生做了一百件好事,只做了一件坏事,便会被说伪君子,终于暴露了本性,但若做了一百件坏事,忽然做了一件好事,便令人印象大好,感动不已……人性一贯如此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快去吧,以最快的速度打扫战场,补足水源,朝琅琊王城,镇岳王城杀去!”
“是!”
朴多应命前去。
与此同时。
草原上,也开始了一场追逐战。
“想跑?”
“老子可等你太久了!”
李二鸡率几十名好手,骑着马在一处矮小的山坡上,看着逃亡的血善,嘴角露出一抹狰狞!
“诸将!”
“随本将冲锋!”
“杀!”
一时间,李二鸡率军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