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多少钱了?
就这么短短一会儿的功夫,都有人出三万五千两了?
这破玩意,哪里值了?
难道真是自己不懂艺术,看走眼了?
这时。
裴寂站起来了,因为有面具,他倒也不怕尴尬。
“凤凰五趾,暗合我大乾的“五德终始说”,这五趾代表土德承天,尾巴焦枯代表焚尽匈奴!”
“我出五万两!”
五万两一出,全场皆惊。
“五万两?”
“这画与琉璃一个价了?”
高长文手在抖,心在颤。
他满脸不可思议之色。
胡德路脸色难看,他一咬牙道,“艺术的真谛,便在像与不像之间,高相此画,甚得圣人庄子的“似与不似”的大道!”
“再看这凤凰分明是吃米,凤凰衔谷,寓意天下丰登啊!”
“我出十万两!”
啪!
十万两?
高长文两眼一黑,双腿一软,直接跪了。
这尼玛,够他卖多少话本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