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高阳来说,这不过是顺手而为,压根没放在心上。
余下的几十里路,高长文倒是没抛银子。
无他,只因囊中羞涩。
众人关上车帘,不再去看外面的景色。
就这样。
黄昏时分,车队抵达了平安庄。
庄头是一位头发花白、满脸沟壑、背脊微驼的老人,他是早年定国公府的忠仆,名唤周琼,如今在庄上养老兼管事。
此时,他带着几个同样上了年纪的管事,早已在路口等候多时。
当高阳车驾驶来,连忙上前行礼,“小老儿平安庄管事周琼,恭迎大公子、夫人、长文公子!”
高阳下了马车,抬头看去,只见七八十户瓦房错落有致,炊烟袅袅,处处充斥着一股宁静的气息。
远处田野金黄,正是丰收在望的景象。
高长文揉着自己的屁股,抱怨的道,“可算到了,这一路,简直颠死我了,屁股都快不属于自己了。”
见状。
周管事赶忙道,“大公子,二公子,一路辛苦,房间早已收拾妥当,热水饭食也已备好,请随小老儿先去歇息吧。”
“嗯!”
高阳点了点头。
这一路赶来,路上极为颠簸,再加上昨夜本就没休息好,他确实有些乏了。
随着周管事带路,高阳几人很快便被引至庄内一座还算整洁宽敞的宅院安顿下来。
现在秋收还有几日。
故此,高阳还得在这住上几日。
当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