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番话一出,她一定会知道我要对长安城的柴炭价格下手了,一边是我,一边是将要覆灭大祸临头的林家,这并不难选!”
“林耀祖不问还好,这一问……那可就更做实了这件事!”
“至于这谣言太直白,这无伤大雅,对市井小民而言,越是简单粗暴、狗血淋头的故事,才越有传播力,才越显得真实!”
高阳摇着头,目光极为平静的道:“人性如此,难以遏制,他们要的往往也不是真相,而是情绪,是发泄的口子!”
“嘶!”
两女闻言,脑海中也不由得浮现出林耀祖将柳如烟视作唯一的救命稻草之时,来自柳如烟的暴击!
惨!
太惨了!
“兄长,我们现在去哪?”
这时。
高长文在一旁好奇问道。
“长安城西,贫民区!”
高阳答了一声,目光缓缓落在一旁的高长文身上,带着一股难言的慈爱。
高长文见此表情,不由得虎躯一震,“兄长,你别这样看愚弟,愚弟有点害怕!”
“你该不会盯上愚弟了吧?”
高阳闻言,断然否定。
“长文,你我可是亲兄弟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,为兄岂能坑你?”
说话间,他亲昵的拍了拍高长文的肩膀。
高长文擦了擦额头的汗渍,一脸如释重负,“兄长这样说,愚弟就放心了。”
很快。
随着马车一路急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