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一边占据着一个逃跑的最佳位置,一边笑着道。
高峰冷笑一声,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,“你以为为父是那孽畜,能被银钱收买?”
“若是如此,你便看错为父了!”
“今日,老夫必揍你一顿!”
高阳见状,打算跑路。
这时,福伯抱着一本账簿,一脸兴奋地小跑进来:“老爷,大公子,火了,简直大火啊!”
“外面抢购灵蔬的人都快把街堵了,都说要支持大公子的事业,八十文一斤,供不应求!”
“老奴按您的吩咐,稍稍控量,饥饿营销,已经将价格咬死!”
福伯快速报账:“按大公子您的法子,这反季蔬菜,刨去那什么…哦对,‘概念成本’、‘品牌溢价’和‘教育捐赠’的名头,实际一斤成本不到十文,净赚至少七十文!”
“而且这还只是个开始,若是扩大培育规模,抢占整个长安城乃至大乾天下的高端冬蔬市场,这每年…怕是能赚这个数!”
福伯激动地比划了三的数字。
“三万两?”
高峰皱着眉,试探的问了一句。
“不!”
“起码三十万两啊,这还不算上长生瓜的利润,按照现在交十两订金去看长生瓜的人数,利润简直难以想象!”
“嘶!”
瞬间。
两道倒抽冷气的声音齐声响起。
高长文瞪大眼睛,呼吸急促,迅速心算了一下,然后一把抓住高阳的胳膊,语气无比真诚:“兄长,我觉得一成非常合理,这充分体现了兄长对我的关爱与提携!”
“一言为定,就一成!”
高峰也沉默了,脸上的怒容慢慢被一种极为复杂的,仿佛看到金山银山在向自己招手的神情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