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文钱,足矣。”
“这案子,我高阳接了。”
“现在,带路吧,去府衙,路上详细说说这案子的细节,务必不要遗漏,此事关乎你夫君的冤屈能否洗刷!”
王秀莲彻底呆住了,眼睛瞪得极大,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活阎王……真的接了她的案子?
并且……只收了一文钱?
“可民妇的家,乃是距离长安十多里地的泾县,这一来一回,雪路难行,怕是高相您晚上都未必能赶回…………”
虽然王秀莲的心中一阵狂喜,但她还是咬了咬牙,说了实话。
高阳闻言,眼睛骤然一亮。
“那这就更得去了!”
王秀莲:“???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泾县西,一处颇为豪华的宅邸内。
一个身着锦缎、风韵犹存的妇人,正依偎在一个穿着绸衫、手持折扇、略显富态的中年男人怀里。
中年男人脸上带着几分精明和自负,正是泾县内外颇有声名的状师——唐镜。
“疼,你轻点……”
秦氏感受着动作,先是娇嗔一声,随即脸上便染上一抹忧色,“唐郎,这都第三天了,我听闻王秀莲去了长安城……她不会真找到什么帮手了吧?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。”
唐镜自信一笑,摇了摇头,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:“帮手?她能找什么帮手?一个失了铺子、身无分文的贱妇,长安哪个状师会接她的案子?嫌名声太好了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