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关系!”
崔星河回了一句,脑海中闪过昨日高阳与他讲解的话,他照着葫芦画瓢的道。
“闫大人,当第一粒米放入棋盘的第一格,随后依次倍增,我们可知,到最后一格之时,那将是整个大乾国库都承担不起的天文数字!”
“但诸位可曾想过,若将这米粒,换做我大乾藩王宗室的数量呢?那会如何?”
轰!
此话一出。
百官无不愕然,震惊不已。
闫征脸色也是止不住的狂变!
崔星河感受着众人的震惊,此刻那真是开弓没有回头箭,彻底回不了头了。
武曌的心跳悄然加速,她似乎预感到崔星河要说些什么了。
“崔爱卿,你究竟要说什么?”
索性。
崔星河心一横,直接道。
“陛下,臣要说的很简单,我大乾藩王数量增长,虽不及棋盘摆米这般夸张,但其繁衍速度,其宗室禄米、赏赐,却又何尝不是如此?”
“一王生十子,十子各封郡王,郡王又生百孙,虽逐步削减,但如此绵延,不过数代,宗室子弟恐以万计!”
“臣敢问陛下,诸公,我大乾岁入,有多少要用来供养这些日渐臃肿、于国无功、于民无益的宗室?
崔星河面向武曌,站在百官的正中间,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,满脸的痛心疾首,高声道。
“陛下,此乃第一害,财蠹!若不断臂求生,纵然国库再丰,亦有山穷水尽之日!”
嘶!
百官闻言,无不骇然。
不少人已冷汗涔涔,只感觉今日是要出大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