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便将崔星河送走了。
带着面具,出了解忧阁的崔星河,那可谓是一腔斗志,心神激荡。
只是。
他不知道的是。
自他一走。
高阳便朝着吕有容道,“有容,替我研墨!”
“研墨?”
吕有容闻言,不由得一愣。
但她立刻便前去准备。
很快。
笔墨纸砚全都准备好了。
高阳提笔就写,字迹龙飞凤舞,苍劲有力,只是头三个字便震惊了吕有容。
——致陛下!
“嘶!”
吕有容有些震惊的道:“夫君这封信是要写给陛下的?”
“自然。”
“推恩令乃是国策,涉及到削藩一事,陛下心中也如明镜一般,知晓这是出自我之手,眼下还有武泊前来,咱们还收了藩王的六万两,这些,难保不会被锦衣卫探查到。”
“与其等别人捕风捉影,陛下心生疑虑,如扎了一根小刺一般,倒不如我们自己说清楚。”
“流程透明,方显臣节,我们虽然收了钱,却也恪守本分,忠心为国!”
“这哪怕是陛下,也只能念我们的好!”
高阳一边写一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