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也是一通忽悠,听的两人一脸如痴如醉,引经据典,高阳再配合一番。
“弟子悟了!”
“高!”
“先生实在是高!”
李长河和张承满脸狂热的道。
嗯。
高阳对此,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。
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高在何处。
但为了尽快打发这两老头,他也就没辩驳。
很快。
两人起身,欲要离去。
只是临走之时,张承余光一瞥,忽然就瞧见了大堂内,一副写的如鸡扒的字。
“嘶!”
张承忍不住的念道,“无为则无心,无心则无欲,先生这写的似乎是道家至理,乃是对道德经的注解!”
这话一出。
李长河也骤然来了兴趣,“哪里?”
他也连忙看去,轻抽一口凉气,“高相这番言论,倒是与我儒家倡导的修齐治平有异曲同工之妙!”
“先生,弟子能拿下来好好瞻仰一番吗?”
二人以一种极为渴望的眼神,盯着高阳。
高阳实在是困。
这玩意,也是他先前闲的蛋疼所写,纯粹是打发时间用的,其内容大多杂糅苏辙及后世《道德真经集义》之言,纯属消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