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塌下来了吗?”
卢正风不悦地放下茶杯。
“老爷,真是天塌了!”
管家颤声道:“小姐和季家二公子在清凉山爬山,他们被……被全城百姓给堵住了!”
“现在满长安都在传,说小姐昨日傍晚就与那季博长私会,彻夜未归,赵家悬赏五百两寻人,连长安府衙都出动了,现在……现在外面都传疯了!”
“众人还说那季博长他……他名不副实,当众出了大丑!”
“什么?!”
啪!
卢正风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猛地站起身,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
卢夫人更是尖叫一声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好半晌,卢正风才勉强稳住心神,他挥退慌乱的下人,独自在狼藉的花厅内踱步,胸膛一阵剧烈起伏。
但他毕竟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吏,当最初的震惊过后,一股刺骨的凉意顺着脊椎爬满了全身。
“一夜未归,悬赏寻人,将此事闹得满城风雨,人尽皆知……”
卢正风喃喃自语,眼神变得越来越阴鸷可怕,“好狠,好毒辣的计策!”
“这不仅是要坐实他们私通的罪名,更是要借全城百姓之口,将我卢家和季家的脸面,百年声誉,一起毁了!”
“赵日天,他一个只知道种地的蠢货,岂能有这般狠绝缜密的心思?”
这时。
卢夫人也反应过来了,她震惊的道,“老爷,你的意思是这幕后另有其人?”
卢正风猛地停住脚步,看向卢夫人,眼中射出骇人的厉芒:“是高阳,一定是高阳那个活阎王!”
“这大乾除了崔星河,只有他才能想出如此刁钻阴损的毒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