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曌再无停顿，径直推开了门。
映入眼帘。
便是楚青鸾，上官婉儿，吕有容，小鸢的面庞。
十目相对。
武曌：“……”
她沉默了片刻，开口道，“如果，朕说昨夜是和高卿畅谈了一夜国事，你们……信吗？”
小鸢忍不住的低声道，“陛下，其实昨晚的一切罪魁祸首，在于那一壶酒……”
“那是上官大人求的虎虎生威酒，但昨晚她去吩咐厨房准备酒菜之时，奴婢令人给端了进来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道，“当朕没说！”
说完。
武曌落荒而逃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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