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受着夜晚有些渗骨的寒风,一阵喃喃自语的道:“所有的牺牲,所有的骂名,所有的等待……都是为了来年春天,那决定国运的一战。”
“快了!”
“这一战,终于快了!”
“……”
接下来的数月。
匈奴又发动了两次劫掠,虽然取得了一些收获,但与赫连察的预期相比,简直相差甚远。
赫连察虽然恼怒,但冬天已至,草原风雪肆虐,他也不得不暂缓攻势。
燕、楚、齐三国则在暗中加紧活动。
流言在大乾境内愈传愈广,武曌兔死狗烹的恶名渐渐坐实,朝野之间暗流涌动。
但与此同时,三国也加紧了对大乾的渗透和刺探,尤其是边军调动和粮草储备。
然而,大乾的边军调动一切如常,粮草储备也看不出半点异常,各地驻军该换防的换防,该操练的操练,都是以防备匈奴入侵为名进行!
一切,都平静得令人不安。
长安城内。
武曌恢复了往日的勤政,每日批阅奏折到深夜,当面对边关的匈奴军报,有时还当众叹息,错了。
可天下,再也没有后悔药。
这令一些官员暗自摇头,民间也渐渐有声音传出。
陛下……开始悔了!
但这也全都是私下传出的了。
高阳之死,也随着时间的流逝,渐渐板上钉钉,成为了一件公认的事实。
寒冬腊月,大雪纷飞。
这个冬天格外的寒冷,但大乾长安城内的贫苦百姓,却因为蜂窝煤的普及,比往年好过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