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被一巴掌打得歪倒在地,嘴角渗出血丝,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。
但达拉王还不解气,甚至有一股彻头彻尾的羞辱感,令他心底暴怒。
“贱人!”
达拉王一脚踩在女子背上,用力碾着,声音充斥着狰狞。
“活阎王没死又如何?我天神部落是无敌的,他若敢来,本大王当亲手砍下他的头,当尿壶!”
“倒是你,为了一介死人连命都不要了,何其愚蠢?活着不好吗?”
帐内众将再次大笑,一阵附和。
但声音却弱了很多。
活阎王这三个字,就像一根刺,扎在每个匈奴人心头。
要说不怕,那是不可能的。
那女子趴在地上,泪水混着血水滚滚而下,她看向高高在上的达拉王开口道,“你们之所以敢说这话,无非是因为活阎王已经死了。”
“他若没死,你们真的敢吗?”
“笑话!”
女子放声大笑,吐出一口血沫,声音带着无尽的嘲讽。
这一番话伤害性不高,侮辱性极大。
达拉王气坏了,眼神阴鸷,充斥着被揭穿后的暴怒。
区区一个卑贱的大乾女子,也敢羞辱他?
这女子自知下场,于是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,张嘴就要咬舌。
“想自杀?”
达拉王眼疾手快,一把捏住她的下颚,力道之大,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女子痛苦地挣扎,却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