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西一战,他给本相带路,掏了自己的老窝,用热乎陌生的袍泽,换了冷冰冰的银子和爵位!”
“此战,他因为身先士卒,冲锋陷阵,给本相带路,战后,本相向陛下请功。”
“朝中大臣都说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本相却说,在我高阳麾下,只问军功,不问出身。”
“谁敢说不是,本相就骂他祖宗!”
高阳看向朴多,朴多立刻配合的挺胸抬头。
“现在,他是谁?”
高阳朗声道,“他乃是大乾陛下亲封的侯爵,良田千亩,黄金百两!”
“这小子去青楼,何止是找一个花魁,他要是愿意,三个花魁可以同时陪酒,就连老鸨都得跪着伺候,对他抛着媚眼!”
“走在长安街上,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喊一声侯爷?!”
轰!
许多匈奴降兵激动得满脸通红,他们自然知道朴多封了侯,也听过了他的故事。
但在此刻被高阳如此具象地描述出来,那种冲击力还是无与伦比!
这种小人物,悲惨身世的逆袭,对家世好的王公贵族没什么感觉,但对他们这种本就过的十分惨的人来说,诱惑力是巨大的!
那些先前默默擦刀,心中有些过不去的匈奴降兵,在心底默念道。
哎,方才砍少了!
而俘虏营中,更是炸开了锅!
匈奴人?
封侯?
良田千亩?黄金百两?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,大乾怎么会给一个匈奴人如此厚待?!
一些俘虏死死的盯着朴多,眼中最初的鄙夷和仇恨,渐渐被一种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