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后怕。
张平咽了一口唾沫,“陛下不讲究啊,瞒我等瞒的好苦啊,这也得亏……得亏咱们没对定国公府下手。”
高阳死后,朝中不是没人暗示过,高家权势太盛,如今高阳已死,高天龙又年老,正是削其羽翼的好时机。
张平张寿也曾动过心思。
但现在想来,不由得脊背一阵发凉。
“现在想来,这真是祖宗保佑,要是咱哥俩真不长眼的动了高家,等活阎王回来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张寿秒懂。
以高阳睚眦必报的性子,若真动了他家人,等他凯旋归来,两人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,府内的蚯蚓都得被砍成两半,蚂蚁窝都得拿开水烫。
张平一脸庆幸。
“大哥,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张寿道。
“什么?”
张平看了过去。
一阵风吹来,张寿开了口。
“就算咱们没动定国公府,那等活阎王回来,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?”
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“……”
漠北。
大戈壁。
风卷黄沙,残旗猎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