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这些石雕沉默地立着,看着大乾精锐的登山,仿佛在见证一个时代的终结。
登山的过程很安静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沉重的脚步声、甲胄摩擦声、以及山风吹过松林的呜咽。
越往上走,空气越冷。
但大乾将士们的那颗心,却越来越热。
一个时辰后。
前方豁然开朗。
他们登顶了。
狼居胥山的山顶,是一片相对平坦的平台,大约有百丈之远。
平台中央,立着三座石砌祭坛,呈品字形排列。
最大的那座祭坛高约三丈,坛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匈奴文字和神秘图腾,坛顶平坦,中央有一个凹陷的石坑,看着像是献祭牲畜的地方。
祭坛的周围,散落着一些青铜祭器、残破的旗帜、以及早已干涸发黑的血渍。
显然,匈奴人撤离得很仓促。
高阳走到最大的祭坛前,停下脚步。
他缓缓抬手,摘下了脸上的青铜面具。
山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,露出一张清俊却冰冷的脸。
高阳望着这座祭坛,望着坛身上那些古老的文字,望着石坑中那些沉淀了不知多少年、多少代匈奴人牲血的黑痂。
良久。
高阳转过身,面对身后密密麻麻,肃立无声的大乾精锐。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