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阻止干什么?”
“好不容易打完了,要凯旋回朝了,放松放松也挺好的。”
高阳咬了口肉,声音不高,却让周围的几个将领都转过头来。
仗打完了?
李二鸡正抱着一整条羊腿啃得满嘴油光,闻言愣住:“高相,这就完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高阳瞥了李二鸡一眼,好笑的道:“狼居胥山都踩在脚底下了,碑也立了,旗也插了,祭天也祭了,这还不够?”
朴多一脸迟疑:“可是高相,斥候来报,左贤王那老小子带着几十骑往漠北深处跑了,据说逃到了瀚海以北那边,若不宰了他,等他归来,收拢匈奴残部,缓了过来,那该如何是好?”
“缓不过来了。”
高阳笑了笑,将手里的羊骨头丢进火堆,溅起几点火星。
众将看着高阳。
高阳也看向众人道。
“区区一个左贤王,杀不杀,没什么要紧的,反而若是率军追到瀚海以北,耗时耗力,这对我军的粮草是个很大的压力,也没那个必要。”
“更何况草原自此乱不起来了,本相有法子。”
众将对视一眼,心头齐齐一凛。
高阳说有法子,那通常意味着——有人要倒霉了。
而且绝不是小霉。
大乾第一毒士的名头,那可不是盖的。
这一肚子的坏水,对付一个大败的匈奴,还真不是问题。
朴多咧嘴一笑:“得,高相肚子里又冒坏水了,咱就别瞎操心了,倒是说说,回去之后咋整?”
“这回砍了匈奴八万个脑袋,朝廷得赏多少银子?我想回去买点地,再开几个羊肉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