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终于落笔。
“臣高阳顿首启奏陛下:北海国女王叶卡捷琳娜率众归降,献匈奴左贤王,愿永镇北疆,称臣纳贡。臣已代陛下允其自治、通商之请……”
写到这里,他顿了顿。
笔尖又悬空片刻,才继续写道。
“北海公主索菲亚,年少天真,对臣颇多崇拜,言语间……有留种之请。”
高阳写到这里,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墨点微洇。
高阳继续写:“臣严词拒绝,然其纠缠不休。昨夜邀臣至房中,名为探讨兵法,实则……”
他停笔。
深吸一口气。
“实则馋臣身子!”
“臣何等知晓人性,一眼便看出了这北海公主的图谋不轨,故断然拒绝,狠狠训斥。”
“但北海臣服,乃陛下之大事,故臣在陈胜、吴广之见证下,教了她一些大乾兵法。”
陈胜吴广见此,纷纷眼睛瞪大。
他们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简直不要碧莲!
写到这,别说是陈胜吴广了,哪怕是高阳,老脸也止不住的微微泛红。
但他笔锋不停:
“无他,只因臣心中,唯有陛下一人,北海有花,名雪焰,生于冰原,开时如烈火燃雪,绚丽夺目,臣见之,便想起了陛下,皆是于绝境中绽放的惊艳,凛冽而夺目。”
“提笔落此,臣心如刀绞。”
“幸好思念无声,否则震耳欲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