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高阳以为,区区口腹之欲,就能收买我崔星河?”
“笑话!”
他转过身,盯着陈胜,一字一句的道。
“你去转告高阳——”
“我崔星河受此奇耻大辱,心灰意冷,此生再不想见他!”
“让他死了这条心!”
陈胜静静的听着。
等崔星河说完,他才缓缓道:
“高相还让末将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高相说:‘以前种种,皆是高相之错,可崔大人当日金銮殿外,为高某仗义执言,怒喷陛下,此情此义,高某铭记在心。’”
“高某向来有仇报仇,有恩报恩。”
“今日设宴不为国事,只为谢恩。”
崔星河浑身一僵。
那句“怒喷陛下”,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他心里。
尴尬。
羞耻。
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陈胜看着他变幻的脸色,拱手道:
“话已带到,末将告退。”
“崔大人若愿来,高相在府中等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