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相!事情你也多少听闻了,那你告诉朕,这快一年的时间,从大乾投奔我齐国的所谓‘人才’、‘中产’……他们都干了些什么?!”
“你告诉朕!!!”
“你说!”
刘文彦额头冷汗涔涔,伏得更低:“陛下,此事……此事或许有误会,这也不一定全是大乾的计策……”
“不一定?!”
齐皇怒极反笑。
那笑声嘶哑,带着疯狂。
他从袖中猛地抽出一卷奏折,狠狠砸在刘文彦面前!
“看看!给朕好好看看!”
“看完再跟朕说不一定!”
奏折滚开,落在青砖上。
刘文彦颤抖着手,捡起奏折,展开。
只看了几行,他脸色骤变。
他虽有所听闻,但也万万没想到竟会如此之炸裂,如此之离谱!
在其身后,几位尚书也忍不住凑近。
烛火噼啪。
御书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,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。
奏折上,墨字如刀。
【达州急报,新迁“人才”案录】
其一:女,李氏,年三十五,原大乾扬州人,七日前于达州东市当街行窃,被四名府衙差役缉拿,此女竟当街褪裤撒尿,以秽物泼溅差役,后经查验,其身患花柳疱疹,四名差役皆被传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