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性子直,直接开口质问道。
“卢大人,那李崇文呢?”
“他可是我大乾的朝廷命官,却被那帮土人乱刀砍死,脑袋都挂在了城门上。”
“若咱们就这样派人去安抚,去给那些土人赏赐——”
“那他死得瞑目吗?”
卢文陷入了沉默。
半晌。
他才开口道。
“王尚书,本官知道你不甘心。”
“其实本官也不甘心。”
“可眼下我大乾,真的经不起一场大战了。”
卢文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几分。
“而且,那帮土人造反的时间,挑得也太巧了,眼下秋收在即,我大乾刚结束完漠北之战,正好北方大旱,南方多雨。”
“若咱们真的发兵西南,万一陷入了苦战,万一秋收出了问题,万一其他地方也跟着闹起来……”
“咱们顾得过来吗?”
此言一出。
偌大的金銮殿内,直接陷入了沉默。
是啊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连番的大战之下,一些地方早就怨气极大。
西南,只是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