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孙德胜皱眉道。
沈墨轻声道,“我说,彼尔娘之!”
孙德胜的脸骤然黑了。
他站起身,一脸冷意的道。
“不知好歹的东西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来人,上烙铁。”
一旁的狱卒从炭火里夹出一块烧红的烙铁。铁块通红,光是靠近都能感觉到一股灼人的热浪。
孙德胜接过烙铁,在沈墨面前晃了晃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认,还是不认?”
沈墨看着那块烙铁。
烙铁的热浪扑面而来,烤得他脸上的血痕都在发烫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我叫沈墨。”
“我爹给我取名‘墨’,不是让我与你们这帮畜生同流合污,与黑同黑。”
“而是让我记住——”
“墨可染纸,不可染心。”
“身可成灰,不可成贼。”
“我沈墨,”
“生要清清白白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