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胜站在一旁,嘴角抽搐。
吴广低着头,肩膀抖动。
楚青鸾端着一碗银耳羹走进来,正好听见最后一句。
她脚步一顿,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高阳:“夫君,您刚才在说些什么?臣妾有点没听清。”
高阳干咳一声,连忙一脸正色的道。
“为夫说这天下大事,皆系于为夫一身,为夫是责任重大,如履薄冰,如临深渊。”
楚青鸾轻哼一声,把银耳羹放在案上。
“夫君这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这话要是让陛下听见了,非得好好炮制你不可。”
高阳嘿嘿一笑,端起碗,喝了一口。
这次他学贼了,连忙称赞道。
“好喝。”
“这银耳羹不错。”
这时。
上官婉儿和吕有容也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上官婉儿盯着高阳,一脸喜悦的道。
“夫君,我听闻你前几天又派人去户部送了二十万两银子,为天下寒门子弟做贡献?”
高阳当即没好气的道,“怎么?”
“你难道一直都觉得为夫当初捐出那一百五十万两银子,是因为育婴堂一事,杀了太多人,所以以钞能力平息众怒,至于所谓的三十年内捐出一千万两白银,只是个幌子?”
上官婉儿的脸蛋绯红。
她没说话,但她真是这样想的。
谁能想到,高阳居然是认真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