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玉堂没有回头,只是继续一脸儒雅的道。
“账册在礼部,只要一把火全都烧光了,就再也没了证据。”
“但这件事闹的这么大,就必须要平息陛下的怒火,平息活阎王的怒火,孙德胜和赵明远享了这么久的富贵,是很好的人选。”
钱玉堂说到这,回过头,一脸温和的道。
“你去告诉他们,让他们主动上奏扛下这一切,承认冤杀了沈墨,但直言报的内容,纯属子虚乌有。”
“就说沈墨发现了他们一些……小问题,威胁要告发,所以他们动了杀心。”
“至于那八十万两,不存在。”
此话一出。
手下心腹眼前陡然一亮。
“属下明白了!”
他重重点头,转身离去。
书房里,只剩下钱玉堂一个人。
他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的天。
天很蓝。
蓝得刺眼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刚入大乾官场的时候。
那时候,他也是个热血青年。
那时候,他也想做个好官。
那时候,他也曾对天发誓,要为民请命,要清正廉明。
后来呢?
后来他发现,在这大乾的官场,地方和朝堂关系千丝万缕,太过清廉的人,升不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