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审,不问,不打致命要害,就是折磨。
活阎王……真的是活阎王!
“我说!”
“我说!”
孙德胜终于崩溃,高声道:“是礼部郎中周文和,沈墨最后见的是他,是他让臣杀人的!”
高阳的动作,微微一顿。
他看着孙德胜,目光如刀:“礼部郎中?”
“是!是!”孙德胜连连点头,“沈墨发现贪墨后,先找的赵明远,赵明远压不住,沈墨又去找了周文和,周文和与下官关系莫逆,是他让属下动手的!”
“但这直言报,高相您真不能尽信啊!”
高阳没有说话。
他转向一旁的赵明远。
赵明远的脸,已经白得像纸。
“他说的,是真的?”
赵明远张了张嘴,望着高阳那可怖的眼神,却说不出话。
高阳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一个礼部郎中,就能让你孙德胜这样的刑部郎中,低着头、陪着笑、卑躬屈膝?”
“你们当本王,是傻子吗?”
孙德胜的脸色变了。
赵明远的身体,开始剧烈的发抖。
高阳走到牢房的中央,在狱卒搬来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看向两人,声音平静,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