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着急结案,难道这个案子的背后,也有吴大人一份?”
高阳一脸似笑非笑,声音平静的就像是随口一提,但却让吴庸的脸色,瞬间惨白!
“高相!您……您这是何意?!”
吴庸不淡定了。
饭可以乱吃,但话却不能乱讲啊!
这话,他可背不起。
吴庸一脸悲愤的道,“高相,臣一心为国,为了大乾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您怎能如此污蔑臣?!”
“臣先前为钱玉堂说话,那是臣被他蒙蔽了!臣有眼无珠!可臣绝没有参与此事啊!”
“高相,您……您不能因为臣先前质疑过您,就这般攀咬臣吧?!”
吴庸的声音,又急又怒,眼眶都红了。
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高阳看着他,笑意更深了。
“吴少卿,你别紧张。”
“本王也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“毕竟——”
高阳顿了顿,目光扫过满殿那些脸色各异的官员,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昨日,钱玉堂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他当时在御书房内,还在为沈墨说话,还说要本官彻查此案呢,结果没多大一会儿,礼部就走水了。”
“哪怕今日一大早,本王搜查钱府时,他也说他为官二十余载,两袖清风,行得正坐得直,不惧一切搜查。”
“他还说本王若是不信,尽管搜。”
“他吃着一碗素面,一瓣蒜,说他是清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