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怎么可能认错?
帝王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昭告天下?
小鸢继续道:“其俸禄十二两,还贷六两,余者悉数资助城外孤贫孩童,供其读书,屡屡去看,其妻李氏为人浣衣刺绣,贴补家用……”
人群里,百姓的哭声越来越大。
陈伯也是抹着眼泪。
“多好的人啊,怎么就死了呢?”
陈伯一脸不忿。
影七的脸色,则是越来越白。
“今岁,沈墨核查礼部账册……竟有地方官员胆敢虚构人名,以三十余张伟、二十余李强,骗取我大乾寒门补贴,形同儿戏。”
“此非贪,乃欺天也!”
影七的瞳孔,猛地收缩。
来了!
这武曌是玩真的!
她真要彻查这件事啊!
那武曌和活阎王疯了?
小鸢的语气变的越来越激昂。
“沈墨愤而上报……先告礼部员外郎赵明远,明远阻之,再告礼部侍郎钱玉堂,玉堂者,朕素以为清流,常以'为官当以天下苍生为念'自诩,沈墨信之,敬之,跪而求之。”
“然玉堂阳为允诺,阴令刑部郎中孙德胜,捕沈墨入狱,大牢七日,酷刑加身——鞭三百,夹棍二,烙铁三。血肉模糊,筋骨尽露。”
“沈墨终无一言以诬。临刑,曰:'墨可染纸,不可染心。身可成灰,不可成贼。'”
“德胜惧,以麻绳勒杀之,又弃尸乱葬岗,焚其亲以灭口,沈墨妻李氏、女三岁,皆葬身火海,尸骨无存。”
“呜呼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