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顿了顿,压低声音,继续道,“将军,这绝不正常,土人向来以竹弓木矛为主,连铁器都极少,那就更别说弩机了。”
“这些东西,不可能是他们自己造的。”
王骁脸色阴沉,骂了一声。
“他娘的。”
他站起身,在帐内来回踱步,靴子踩在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老子就说嘛,这帮土人怎么突然这么能打了,连破三县,杀朝廷命官,还他娘的聚兵十万,这背后没人撑着,鬼才信!”
亲卫小心翼翼地问:“将军,那咱们怎么办?”
王骁停下脚步,深吸一口气,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狞笑。
“怕什么?”
“咱们有高相的计策在,老子还怕他个土人?”
王骁走回案前,重新坐下,提笔写了一封军报,然后封好。
“八百里加急,送回长安。”
“告诉高相,扎木这厮背后有人,而且来头不小,他们手头的铁器甲胄,虽然比不上咱们北征的精锐,但也不是一般货色。”
“这背后,怕是有好几只手在搅浑水。”
“是!”
亲卫接过军报,领命而去。
帐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王骁望着摇曳的烛火,喃喃道:“高相啊高相,您说的那些法子,可千万得管用啊,不然我这次,怕是要栽在这西南大山里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与此同时。
另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