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,你这艳福不浅啊!”
“但不是愚弟说你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你这车翻得,愚弟都为你感到心痛啊!”
高阳瞥了一眼高长文。
高长文这狗东西,嘴上说的心痛,实则那股酸味和看笑话的幸灾乐祸,就差写在脸上了。
高阳面无表情的道,“长文,你说的对,人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?”
“但为兄现在为大乾首辅,乾王,这种事怎可能传出去?那岂不是贻笑大方?”
高长文一愣。
随即心底涌出一股不妙。
“兄长,你想做什么?”
他一脸警惕的问道。
“灭口啊!”
“杀人立威啊!”
“但没办法,弑父的名声太难听了,但杀弟,应该没什么人会在意吧?”
高阳这般说道。
嘶!
高长文倒抽一口凉气,他望着高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——兄长不会是认真的吧。
下一秒。
“扑通!”
高长文直接跪了,膝盖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兄长!我错了!”
他的声音又急又快,带着几分哭腔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