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。
也有一些人,没有说话。
卢文站在队列中,眉头微皱。
他盯着赵日天怀里的那个东西,又看了看赵日天那张晒得黝黑、却异常平静的脸。
亩产两千斤?
神女托梦?
这话听着很扯。
但卢文知道,赵日天不是傻子。
赵日天虽然木讷,但不蠢。
而且这是金銮殿,上面坐着的是武曌!
他敢在金銮殿上说这种话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当着陛下的面。
要么,他是疯了。
要么,他说的是真的。
但赵日天,真是疯子吗?
那答案,就有些呼之欲出了。
卢文死死盯着赵日天怀里的红薯。
他的心跳,忽然加快了几分。
闫征站在队列中,一双浑浊的老眼也死死盯着赵日天怀里的红薯。
他活了六十八年,在御史台干了四十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
但他从没见过,有人敢在金銮殿上编造如此离谱的祥瑞。
除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