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令他们,也是极为自傲。
几人越说脚步越轻快。
只是走了几步,陈文渊忽然脚步一顿,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“等等。”
方文进一愣:“陈公,怎么了?”
陈文渊转过头,看着方文进几人,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:“方兄,我在想一个问题,你说活阎王一开始要的,到底是什么?”
此话一出。
方文进愣住了。
陈文渊喃喃道:“他提五科,咱们反对,他退一步,变成六科,再以明经为首,然后咱们就答应了……”
“你们说,活阎王想要的,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六科?”
嗡!
一阵清风刮来,吹动几人的官袍。
几人站在原地,一阵面面相觑。
“……”
另一头。
高阳走出金銮殿,站在承天门外,顶着一对熊猫眼,望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。
阳光很好。
他的心情也很好。
红薯成了,祥瑞成了,六科取仕也成了。
沈墨案杀得人头滚滚,但那些空出来的位置,明年春天就会有一批新的人填上。
大乾,会就此走上正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