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二十二。
江南,余杭。
田埂上,一个老农跪在地里,双手捧着一把泥土,老泪纵横。
他的身旁,是一群同样跪着的村民。
“亩产两千斤……老天爷开眼了啊!”
“陛下万岁!大乾万岁!”
“明年开春就能种了!咱们这儿的坡地,也能种!”
十一月初三。
西北,凉州。
县衙门口,告示墙前挤满了人。
一个识字的书生站在前面,大声念着告示上的内容。
“陛下得苍天认可,降下神物……天赐薯不挑地,贫瘠薄田亦可种植。耐旱耐涝,种植简单。明年开春,朝廷统一配发薯种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?咱们这破地也能种?”
一个满脸风霜的老汉挤到前面,声音发颤。
“告示上写了!不挑地!砂石地都能种!”书生大声回答。
老汉愣了片刻,忽然蹲在地上,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“我在这儿种了四十年的地……年年欠收,年年饿肚子……以后终于可以吃饱了吗?”
老汉年过六十了,但在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……”
十一月初八。
各州府的奏折开始像雪片一样飞向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