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,阳儿你可不要冲动!”
高阳翻了个白眼,笑着道,“我还以为爹你要弄他们呢,真成了我大乾的农桑之虎。”
“那你不弄说个毛?”
高峰一听这话,老脸一红。
“你这臭小子!”
“爹不弄,吐槽几句还不行?”
随后,高峰又觉得十分没面子,便转身离去了。
待到高峰走后。
高阳脸上的笑容,也一点点的消失。
他翻开那本账册。
一页一页。
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,触目惊心。
普济寺,报二百亩,实八百余亩,佃户三百余户,年收租粮三千石,免税。
白马寺,报三百亩,实一千二百余亩,方圆十里之内皆为寺产,佃户五百余户,年收租粮五千石,免税。
寒山寺,报三百五十亩,实两千四百亩……
高阳翻到最后一页,合上账册,靠在椅背上。
他莫名想到了沈墨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沈墨那套在长安内城的房子,便是月息三厘,从城外的佛光寺借的吧?
窗外,桂花树在秋风中簌簌地响。
高阳望着那棵树,目光幽深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