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曌直接念道,“若随平生济世愿,堂前应是佛拜我!”
“如今满长安都在说,说活阎王已经狂妄到要让满天神佛来拜他了。”
高阳一脸尴尬。
武曌当着他的面念这首诗,这让他颇为社死啊。
“陛下,虽然臣脸皮厚,但您当着臣的面念这诗,臣多少也有点尴尬。”
“尴尬?”
武曌眉头一挑,开口道,“这有什么尴尬的?”
高阳笑道,“这诗是狂了点,不符合臣一贯低调的性子。”
低调?
武曌扫了高阳一眼,心想你这厮什么时候低调过?
那凯旋回朝的时候,身上的金甲差点闪瞎了她的眼睛。
但她也习惯了高阳的厚脸皮,倒也不在意。
她开口道,“高卿大可不必如此,这诗若放在大乾任何一个人的身上,朕都会觉得他太过狂妄了,可唯独放在高卿身上,朕反倒觉得——高相,谦虚了。”
高阳一愣。
“谦虚?”
他有点意外。
在他看来,这诗一旦传出去,无数人都会骂他辱佛,不知天高地厚,虽然也肯定会有不少人为他叫好,但肯定心中也会觉得他狂妄。
可唯独武曌,却说他太过谦虚了。
高阳看向武曌,等待着下文。
武曌负手而立,望着远处那片被阳光笼罩的长安城,开口道:“在这大乾,高卿你做的事桩桩件件,哪一件不如这虚无缥缈的神佛?”
“长安城外,十万楚军兵临城下,差点攻破长安城,是高卿你站出来了,扶大乾之将倾,挽狂澜于既倒,受命于危难之间,救了这长安城中的百万百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