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难。
但他想试试。
因为这可能是整个陈家这辈子,唯一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了!
少年背起破木箱,深吸一口气,迎着北风走上了官道。
“……”
幽州边地。
一个剪了短发的少年郎中背起药箱,站在父亲的坟前。
她叫秦素。
胸口以束带将其紧紧束缚住了,乃是女扮男装。
只因明医科开了。
秦素将剪下来的发辫埋在坟头,轻声道:“爹,您说女子学医纵然学的再好,也不能当官,可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我会去长安,我要成为大乾第一个医官!”
“……”
河东。
铁匠铺里的炉火烧得通红。
老铁匠将一把用了几十年的曲尺,递给自己的儿子鲁铁柱。
“咱鲁家三代匠人,给衙门修过桥,给军中打过刀,给官老爷盖过宅子,可他们从来只叫咱一声匠户,没把咱当人。”
“娃,去吧。”
“让他们看看,我匠人的手,不比朝堂上的清流差,也能托起大乾。”
“是!”
鲁铁柱双眸通红,重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