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相饶命啊,小人再也不敢了!”
“小人这就降价,哪怕免费给学子住也行啊!”
高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语气极淡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你涨价,本王不拦,毕竟做生意嘛,供需失衡,你想赚点钱很正常。”
“这也不寒颤。”
“但你涨了十倍,涨到大乾的寒门学子睡不起,那就是在断我大乾的人才路。”
“断大乾的人才路,那和断本王财路差不多。”
“这次站半日。”
“下次抄家,阉了,送到青楼当兔爷。”
什么?
掌柜闻言两腿一软,差点晕了过去。
卧槽!
就涨个价,就差点要抄家阉了送去青楼当兔爷了?
“高相英明!”
“高相英明!”
一众寒门子弟齐齐高呼。
人群之中。
陈稻生背着一个破木箱,眺望着高阳所在的方向,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激动。
“这便是高相吗?”
“这便是搞出六科取仕,给了他们另一条路的高相吗?真年轻啊!”陈稻生一脸向往道。
另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