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当家说赚钱的都写在大乾律里面,越是诛九族就越是赚钱,然后小人便动心了……”
牢房内,温度仿佛骤然低了几分。
高阳没有说话。
张平的脸色却变得无比难看。
他转头对高阳抱拳道:“高相,下官先前就已经派人去拿天香赌坊得大当家。”
“但此人极为狡猾,已经不见了踪影。”
朱三猛地抬头,满脸愕然。
“跑……跑了?”
张平冷冷的道:“赌坊后院已经空了,账册、银票、私印全不见了,密室里还有一条暗道,直通后巷。”
“锦衣卫赶到时,茶水冰凉。”
“这足以可见,此人跑了很久了。”
朱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不可能啊!”
“大当家说好了已经做了万全之策,这卖试题的钱还没给他,钱都没到手,大当家怎么可能就跑了?”
“那他图什么?”
高阳闻言,笑了。
“有点意思,卖题却不等卖题的钱到手,便提前跑路。”
“这究竟是谨慎,还是嗅到了别的风声,亦或者……”
高阳双眸深邃,清冽的声音响起。
张平嗅到了弦外之音,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