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寿整个人都惊了。
他的世界观都仿佛在重塑。
接着。
张寿咽了口唾沫,有些贪婪的道。
“兄长,那这些银子咱们……”
张平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在想屁吃?不怕高相捶你?”
“再说了,这可是恩科专项银,一部分要送去城外的粥棚,给寒门学子加肉添菜,一部分要租下空置仓房,铺上草席棉被,让没钱住客栈的考生有地方睡。”
“这钱你也敢动心思?”
“你还是人吗?”
直到说到最后,张平才补充了一句。
“这名单……高相那也有一份。”
张寿:“……”
“明白了。”
他就说为何张平今日竟如此高尚大义。
但这个原因,那就十分合理了。
紧接着。
张寿就嘴角一抽,有些感慨的道。
“那些花几千两买题的富家公子若是知道他们买题的钱,最后变成了红烧肉、热姜汤、棉被草席,送到那些他们这辈子都瞧不起的寒门学子手里……”
“只怕要当场气得吐血三升。”
张平则开口道,“最惨的……应当是高长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