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意若离法而行,便成乱政。”
“能在二者之间找准尺度者,方是可为官之才。”
“好题!”
孙博文也忍不住的点头。
他原本最担心高阳出题太偏、太狂、太不合经义。
可此刻他发现,高阳的题确实锋利,却并不胡来。
这每一道题都立在经义之中。
可每一道,又都刺向现实最深处。
这一届的考生,有福了!
孙博文在内心默默的道,甚至无比庆幸自己上岸了。
否则这两道题,就足够他狠狠的喝一壶。
郑玄龄继续往下看。
第三题。
“《礼记》言: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。”
“今推六科取仕,工匠、医者、农人亦可入仕。”
“请问,此举是合于礼,还是乱于礼?请阐述你的理由,不少于八百字。”
嘶!
这一次,连孙博文都直接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猛地抬头看向高阳。
“高相,你这是把六科取仕本身,放到了考卷上?”
高阳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