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子忠信。
朋友交游以信。
为政者当取信于民。
这些都能写。
他自信可以写出辞藻极为华丽的文章,令人看的拍案叫绝。
若按照旧科举,这一题不难。
甚至可以说很稳。
可高阳偏偏在中间加了一句——朝廷设皇家银行,以纸钞代金银,百姓初疑,后信。
皇家银行。
纸钞。
制度之信。
这就大不相同了。
李文轩的眼底第一次露出凝重。
这道题表面还是在考《论语》,要引经据典,可落点却已经不在书斋里。
它落在了大乾当下最敏感、也最重要的新政上。
百姓为何信纸钞?
是信天子一言九鼎?
是信朝廷德行?
还是信皇家银行真的能兑付金银?
若德行之信与制度之信相违,何者为先?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试题了,这是让人论国策!